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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个问题，他自然不会说出来，就像是为什么要杀秦海洋嫁祸给闫星君一样，他也不会说出口。

丁煜等了好半天，也不见回话，他在路上看到警车，甚至就是擦身而过，如果不出意外，应该是周围邻居报警了。

“你背后有人是么？”丁煜紧接着说道，他看后视镜的时间，要远远大于看前方道路的时间。

“继续！”他玩味儿的看着丁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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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个人相信，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，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，当初挖肾目击者只有我，也只有我知道你长什么样，但是这么长时间我没说，你应该也明白我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，出于正常人的心里，你不会再找我的麻烦，可是那次在地下商场吃饭，还有在胡同，你明显都是奔着弄死我，不符合常理！”

“呵呵…”他平淡的笑了笑“小屁孩懂什么叫常理，我活了半辈子都没明白理字怎么写，是旁边有个王字么？有王那就是理，没有王那就是里，就他妈是进去的意思…”

“你没进去，所以你傍边有个王！”丁煜抓住他说话的漏洞，紧接着补了一句。

“不要试图惹怒我，我脾气很急！”他还是这幅语气。

张晓天在旁边一直没说话，此时目视着前方，突兀的问道“是他么？”

“恩？”他诧异的把目光放到张晓天的后脑上，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

“他是谁？”丁煜转头盯着张晓天的侧脸，目光冰冷。

可张晓天丝毫不在乎，甚至说话也与丁煜风马牛不相及“那就是他，也只有他能给人开出足以迷惑心神的价码，别人也不敢把你放到身边”

丁煜皱着眉，这次没在说话，如果都不想说出来，他一再逼问也是没有效果，更何况头上还悬着一把枪。

说完这番话之后车上寂静无声，原本还有路灯还能看到车辆，可是走着走着，灯光暗了下来，车辆也消失不见，甚至两旁的灯光也都消失殆尽，这是在中年的指引下来到无边黑暗，位于郊区的旷野之中。

“下车…”中年还用枪指着丁煜，丝毫没有大意。

丁煜在呵斥声中，走下车，然后举起手背对着中年，四周寂静无人，这种环境下别说是开枪，就是放炸弹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出现，张晓天从另一侧走下车，身体虚弱至极，脸色发白，走路都是颤颤巍巍。

“前两次没杀掉确实有些意外，还有什么想说的，说吧！”中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，丁煜也没想到，他本以为自己面临的就是警察的威胁，没想到又弄出这么一出，而中年，纯粹是有心栽花花不开，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
“我知道是他，如果我再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，你想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？”丁煜没说话，倒是张晓天在一旁低声说道。

中年转过头“你现在说这些话很不明智！”

“随意吧”张晓天叹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到地上“混了这么多年，身处险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，有好几次都被人用枪指脑袋上，到最后也是化险为夷，我不相信，你手里那个劣质小手枪，能蹦了我？”

“太多自信就是自大！”中年皱了皱眉，枪口虽说是指着丁煜，但是已经有几分松动的迹象，有向张晓天发展的趋势。

“你看看这个…”说着，从兜里掏出电话，两人中间隔着大约三四米远，他也不怕电话被摔坏，顺手扔了过来。

“咣当…”电话在地上翻滚了几下，落到中年脚边，从周围散发出的亮光来看，屏幕应该是亮着的。

中年确实犹豫了，张晓天能猜出自己背后是谁，也能与他通电话。这个电话一旦接起来，两人都尴尬，如果不接，张晓天打这个电话明显是保命的，自己鲁莽做决定的话不好交代。

“刷…”他谨慎的动一步，见两人都没有动作，缓缓弯下腰，伸手要捡起电话。就在他把眼睛看向屏幕的一瞬间。

张晓天猛然站起来，嘶吼到“小煜，跑…”

丁煜闻言，浑身一震，下意识的回头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，刚转过一半，就听“嘭”的一声，在旷野中传出去很远。把头完全转过去的时候，看见的并不是张晓天倒在地，而是中年在捂着右手，龇牙咧嘴，还要鲜血在滴，价值五千元的手枪，炸膛了…

有道是：趁他病要他命，这个时候如果跑，中年对他始终是威胁，还不如直接解决掉，他手里没有武器，只能赤手空拳的往上冲。

“赶紧跑…”张晓天也往中年这边冲，他看丁煜要过来，瞪眼睛喊了一句。

“跑你大爷，谁也跑不了…”中年怒喝了一声之后，松开手，左手挥成拳头，下手极其阴损，对着张晓天的肩膀处，就抡了过去。

“嘭…”就看他面色一紧，向侧面晃悠两步之后，竟然倒在地上，也确实，中年是卯足了力气，再加上张晓天身体本就虚弱。

“嘭…”丁煜在后面对着中年后腰一脚，正常来讲，他的力道足以让人躺下，可中年，就是动了两步就稳住身形，常年站着工作让他下盘很稳。

回头瞪了眼丁煜，随即从兜里掏出拳套，这是他之前就装在兜里的，并不是电视上那种拳击比赛用的，而是带在手指上，铁的，当手转成拳头之后会凸在外面，有的地方叫“手撑”，只不过惠南市更加习惯于叫拳套。

这种东西，只要力气用足，一拳下去把胳膊打断也不算意外。

中年带好之后，脸色露出了阴郁“厨师，是左手颠勺右手炒菜，所以我最有力的地方是左胳膊…”

丁煜咽了口唾沫，刚才的一脚他用了多大力他自己知道，但是中年却和没事人一样，心里早已泛起了滔天巨浪，谨慎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中年，有些慌张。

张晓天在他背后，正在试图站起来，也确实是站起来了，不过步伐实在是有些凌乱，这么大的坨，乍一看还以为是滚过来的。

“去你大爷的…”中年根本没用看后面，回手就是一拳，也恰好打在张晓天身上，原本应该是脸上，可被他用胳膊挡住。

就听“咔”的一声，胳膊应该是断了。

丁煜也恰好抓住这个时机，一拳奔着中年脸上砸去。

“嘭…”丁煜的力道即使再不大，打在人脸上还是能让一阵发昏的，看中年在甩脑袋，试图清醒的快点，丁煜紧接着又是挥出一拳，依旧是脸上，中年后退半步，定住见此机会，连出了好几下。

“嘭…”中年顺手抡了一下，恰好打在丁煜肋骨之上。

如果没把人打昏，对脑袋打十下，都没有对肋骨打一下，痛苦来的更加剧烈。

丁煜顿时拱成虾米，肋骨像是断了一般，肚子里翻江倒海，浑身都用不上力，极其痛苦的看着躺在地上翻滚的张晓天。

他这个时候走，张晓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
“小兔崽子，跟我俩玩拳击，我打架的时候还是不明液体！”中年擦了把鼻子流出来的血迹，随即除弊的对地上吐了口唾沫，也带有血迹，看着丁煜，一步步又逼过来。

怪不得他能办脏事，身体素质杠杠的，右手的手指就靠一层皮连着，看起来走路都要掉，他愣是一声没吱。

丁煜上下打量，他记得电视里武林高手，都是先观察对手的弱点，然后再发起进攻，看的中年的逼近，他缓步后退，可琢磨了半天，除了裤裆之下，中年看起来哪里都是钢筋铁骨一样，无从下手。

“你跑行，他跑不了！”中年龇牙说道，露出邪恶的笑容，显然看透丁煜的意图。

“你先走，别管我…”张晓天忍着疼痛叫出来一句。

他还是伏在地上，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，根本不用别人打，自己都随时昏过去的节奏。

丁煜心里陷入了挣扎，仅凭一己之力肯定是弄不过中年，从身体素质上就能高攀立下，他跑，中年追不上，可以逃之夭夭，但是张晓天的下场不言而喻，如果不跑，他的后果也很明显，白白牺牲罢了。

“刷…”中年趁丁煜愣神的瞬间，突然冲过来，挥起一拳。

丁煜瞳孔瞬间放大，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一步。

“嘭…”慌忙之中脚步并不稳，径直的倒下去，不过也算是躲过中年的一拳。

他并不给丁煜任何机会，紧接着冲上来，丁煜抬起一脚踢在中年肚子上，随手向旁边一摸，有块石头，不足拳头大小，他赶紧握在手中，看又冲过来的中年，抬手抡了过去。

中年反应很快，紧急向后一躲闪，此时的状态他犯不上和丁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，慢慢来即可。

“嘭…”张晓天不知何时从地上爬起来，两条胳膊都受伤，只好用腿，他用双腿夹住中年的腿，随即喊道“别管我，赶紧跑…”

“我艹…”中年一愣，随即动了下腿，可发现夹的非常用力，挣脱不开，抬起一只脚，对着他肚子上就踹过去。

“嘭嘭…”他连续踹了好几下，张晓天的嘴里已经开始往出喷水了。

丁煜见状，瞳孔迸发出一阵精光，根本没有犹豫，拎着石头，又冲过去。